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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由: 审理法院:
发布时间: 2010-09-12 11:39:18 点击次数: 0
摘            要:  
       1988年2月,上述与报社的官司中,法官判决政府败诉。在最后上诉到上议院的过程中,禁止报纸发表关于《捕谍者》的禁令于1988年10月12日被解除了。
简介:
彼得·赖特《捕谍者》审判:1986年-1988年

——意义

这一审判让公众了解到彼得·赖特的主张,即罗杰·霍利斯作为英国国家安全部门(MI-5)的局长(其任职时间是从1956年到1965年)可能是苏联间谍。而且MI-5曾经在1974-1976年想要驱逐首相哈罗德·威尔逊,因为安全部门怀疑他可能是苏联间谍。英国政府努力阻止赖特发表其关于这一段历史的回忆录就是为了避免这一段历史被公开,而这一努力却让这本书成了世界范围内的畅销书,也让英国的审查制度名誉扫地。

1980年9月,专门报道情报新闻的英国记者查普曼·平彻被请到维克多·罗斯柴尔德勋爵家里,并在那里会见了彼得·赖特。赖特曾经是英国安全部门(MI-5)的官员,退休后依靠微薄的退休金在澳大利亚生活。他向平彻建议说他们可以合作写一部回忆录,其中主要叙述赖特在安全机关服务期间的情况。平彻和他达成的协议是他采访平彻,然后在不揭示出赖特身份的情况下出版一本详细描述安全部门内幕的作品——《他们以背叛作为交易》。根据协议赖特将得到一半的版税。

平彻并没有直接指控MI-5的局长罗杰·霍利斯是苏联间谍里的“第五个人”,另外四个人是金·菲尔比、盖伊·伯吉斯、唐纳德·麦克莱恩和安东尼·布伦特。平彻确实指出有人怀疑霍利斯,并且说他从来没有被完全洗清这种嫌疑。如果这一指控是真实的,就说明在冷战高潮时期英国安全部门从最高官员开始完全被苏联渗透了。
赖特在1955年作为MI—5的首席科学家加入该组织其专长是电子监控和应对措施。他曾经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过,在那里他和詹姆斯·J.安格尔顿有过接触。此人是中情局反间谍活动的头头。赖特在1976年退休前曾经担任过短期的MI-5的副局长。

除了向平彻揭示MI-5对罗杰·霍利斯的怀疑外,赖特还表明前首相哈罗德·威尔逊曾经是MI-5阴谋驱逐的对象,因为他被怀疑是苏联间谍,而对于这一观点安格尔顿也表示了赞同。赖特还在采访中说MI-5曾经努力确保几位威尔逊内阁成员辞职。在这过程中,他们曾经窃听过1974-1976年间的一系列的会谈和会议。

1980年,平彻和他的出版商希特奇克和杰克逊,曾经就这本名为《他们一背叛作为交易》的书该不该出版而咨询了一位地位显赫的圈内人士。他们并没有公开这位人士的身份,只是称他为“裁判者”。这位裁判者将书稿交给了几位分别在MI-5和MI-6任职的人。MI-6也是英国的情报部门,专门负责外国间谍的部分。两个部门的官员都决定不染指出版事宜,也不打算删除书中的任何内容。平彻认为在审查阶段这些审查人员并不知道书稿是通过什么途径到了他们的手上。他后来争辩说他们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阻止这本书的出版,是因为他们觉得一旦这样做就可能泄露这本书中所描述的内幕的来源。

对于平彻这本书和报纸连载的反应,玛格丽特·撒切尔首相在国会上承认说霍利斯确实曾经被调查过,但是声明他已经被排除了怀疑。

英国企图阻止出版

五年以后,彼得·赖特和另外一位作者保罗·格林格拉斯合作,写作了《捕谍者》:一名高级情报官员的翔实自转(1987),其中提到了对霍利斯的怀疑和对威尔逊的阴谋。如果赖特生活在英国的话,他可能根据国家机密法案被秘密处决,因为他已经泄露了国家机密,图书的出版也会受到阻止。然而违反国际机密法案的行为根据澳大利亚法律并不是允许引渡的犯罪行为。

英国政府试图在澳大利亚阻止图书的出版,理由是赖特泄露这些消息的行为违反了对他的信任。案件在1986年3月提起,1986年11月开始审理。1987年的上诉结果是推迟图书在澳大利亚的出版,尽管美国的维京出版公司在1987年就推出了这本书。

英国政府在澳大利亚新南维尔士上诉法院和英国上议院的上诉基于几个原因被驳回了。首先,以前曾经在平彻的书里发表的赖特提供的材料就已经获得了英国安全部门的默许,这表明政府没有理由现在再提出他违反了保密的法案。第二,这本书曾经在美国出版,此外复制品和报纸的节选在英国和海外发行表明政府在阻止发行方面没有任何成效。再次,好几份在英国登载了节选赖特书里的内容的报纸都指称这是英国的新闻审查和企图拒绝新闻自由。他们认为政府的目的是为了避免丑闻而不是为了保护国家的安全。这一指控很能代表英国和国际公众的意见。

在澳大利亚的第一次审理中,HM首席检查官诉亨尼曼恩(澳大利亚)和其他人(彼得·赖特),法官菲利普·鲍威尔判决英国政府已经就平彻的书“放弃了任何主张保密的权利”,并默许了这本书的出版。基于这个原因,他就不能再阻止平彻后来在澳大利亚出版后一本书的打算。然而,法官鲍威尔也回驳了辩护方的一项主张。迈克尔·特恩布尔作为辩护律师,主张说MI-5准许平彻出版他的书是为了实现其危机治理的阴谋,鲍威尔还进一步说出版赖特的书对于澳大利亚来说是有利的,因为其中揭示了关于罗杰·霍利斯的消息,此人在澳大利亚安全部门的建立过程中起到了作用。

在写到这次审理的过程时(在英国以《欺骗之网》的名字出版),查普曼·平彻指出,罗伯特·阿姆斯特朗爵士作为英国政府的首要证人在澳大利亚的法庭上作证有几项不利之处。他对于澳大利亚的法律程序不太熟悉,也不太了解案件情况。此外他也不知道平彻的第一本书曾经经过MI-5和MI-6的审查;他还不知道当初安全部门完全可以通过“裁判者”轻易地阻止这些书的出版。平彻认为正是由于这些出于保密目的的做法让英国政府没能在法庭上有良好的表现。平彻还指出,阿姆斯特朗还可以强调赖特的书的可信度和前MI-5的官员的回忆录和平彻自己的书——一名记者就来源不明材料所作的报道之间的区别。

法庭驳回了所有政府的上诉

英国政府于1987年3月在新南威尔士上诉法院对鲍威尔的判决提起了上诉。在上诉结果还未做出的时候,维京出版公司的《捕谍者》于1987年7月在美国出版了。1987年7月28日-30日,由英国上议院组成的高级法院接受了这个案子。布里奇、阿克纳·布兰登、坦普尔曼和奥利弗勋爵以三比二决定继续禁止该书在英国出版。而与两家报社:《卫报》和《观察家报》的官司还没有结果。1988年2月,上述与报社的官司中,法官判决政府败诉。在最后上诉到上议院的过程中,禁止报纸发表关于《捕谍者》的禁令于1988年10月12日被解除了。

新南威尔士上诉法院,法官为劳伦斯·斯特里特、迈克尔·柯比和迈克尔·麦克休,于1987年9月召开会议。该法院直到1987年9月才发表了第一份意见。柯比作为主审法官,判决尽管英国政府是依据出版该书会违反保密义务的理论提起的本诉讼,事实上他们是企图利用澳大利亚的民事法庭来执行英国国家机密法案,并由此假借民事案件在澳大利亚执行英国的刑事裁决。麦克休表示同意,但是斯特里特反对。案件于是被上诉到堪培拉的高级法院,但是澳大利亚禁止出版该书的禁令被法官威廉姆·迪恩爵士解除了,理由是长期阻止图书的出版是不现实的,因为很多书都已经出版了。1987年这本书由亨尼曼恩公司在澳大利亚出版。

彼得·赖特的辩护律师迈克尔·特恩布尔指控罗伯特·阿姆斯特朗爵士被派遣到澳大利亚为英国政府撒谎,而这一指控被法官鲍威尔驳回。然而,阿姆斯特朗在法庭上承认,他的地位要求他“合理地对待事实”,这一表示让他在澳大利亚成为笑柄。

结果

由审判和上诉制造的知名度使得图书出版后发行了75万到100万册。尽管解除了赖特经济问题,但是也引来了骂名,人们说他是个惟利是图的人,出卖了自己国家的秘密。后来出版的平彻、特恩布尔和记者戴维·利的后续作品还就揭密的前前后后进行了详细的描述,总体来说就是赖特也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记得非常清楚,还有过分强调自己在这中间耸人听闻的作用的嫌疑。然而平彻和雷都认为关于对罗杰·霍利斯的调查和对哈罗德·威尔逊的阴谋都得到了其他途径的确认。

最终的结果是,平彻、赖特和利的书里所揭示的内容给保守党和工党都造成了相当大的窘迫,让公众对于两党都变得不信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书中最重要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如果对霍利斯和威尔逊的指控是真实的话,那么工党领袖显然是苏联的追随者。如果指控是完全没有来由的,那么保守党利用MI-5来调查中间偏左势力和企图将他们赶出办公室的行为就是对英国民主的践踏。由于没有证据支持任何一种意见,英国选民只好处于痛苦的茫然之中。而《捕谍者》事件确实证明了一件事,即对于前安全人员回忆录的监控工作,只要其出版是从国外开始的,即使这样的出版违反了英国法律,那么这样的行动将变得没有意义而且非常艰难。

——罗德尼·卡里斯特

被告人:彼得·赖特 被指控罪行:泄露秘密、违反国家机密法案 主要辩护律师:迈克尔·特恩布尔(澳大利亚) 主要检查官:西奥·西莫斯(澳大利亚) 法官:菲利普·鲍威尔法官(澳大利亚);迈克尔·柯比法官(澳大利亚上诉);布里奇法官(伦敦,上议院) 地点:澳大利亚,悉尼;英格兰,伦敦 审判日期:1986年11月17日-12月10日(悉尼);1987年7月28日-30日(伦敦);1987年7月27日-9月24日(悉尼)上诉审;1987年11月-1987年12月(伦敦上诉审);1988年2月11日-1988年10月12日(伦敦上诉审) 认定:申请禁止公开禁令被驳回(一审);禁令申请被驳回(澳大利亚上诉审);1988年10月12日,禁止引用《捕谍者》的禁令被解除(上议院)